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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AN/DICK】AN EXPECTED KISS

Title: An Expected Kiss

Author:Salazar

Pairing: Damian Wayne/ Dick Grayson

Rating:G

Summary:泰坦聚会,迪克想炫耀一下自己和达米安的关系有多好

Note:达米安十六岁设定。感谢 @DSASWORLD 跟我聊梗!!




这本来是个完美的夜晚,没有超级英雄,没有巡逻,没有毁灭世界的反派或者疯子们。只有老友聚会,亲密的人聚在一起——这对他们这种人而言并不容易。

这是个泰坦们的聚会。

多娜、罗伊、加斯、沃利……他们最初的几个人,还有之后加入的科莉、维克托,康纳还有提姆他们。

还有他最小的弟弟,他作为蝙蝠侠时候的搭档,达米安。不过迪克把达米安劝来这个聚会可是废了些功夫,不论过了多长时间,他总是不大喜欢参与这种集会。

在好一顿冷嘲热讽后,达米安终于点了头,穿着一身休闲装准时出现在了泰坦塔——准时到分秒不差程度的那种。

“小D!你终于来了。”迪克热情地抱住了最小的弟弟,有些费力地勾着他的脖子往中间走。虽然达米安近几年突飞猛进的身高增长速度已经比他的兄长高出了一截,迪克依旧喜欢拥抱这个对他而言极为特别的兄弟。“你都比我高这么多了,我打赌你会长过一米九。”

“我认为是两米。”在变声期末尾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和青涩,但已经能够明显分辨出男性的嗓音,低沉而且优雅——像他的父亲一样,不过要更加低沉一些。

罗伊翻了个白眼,冲迪克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迪克,你就像个兴奋的小姑娘。”

“哈帕,你的讨厌一如既往,和陶德别无二致。”达米安的话语打断了迪克即将出言反讽的话语,还不忘捎带上这几年和他关系缓和不少,但依旧相看生厌的杰森。“还有这身机车服,你是打劫了陶德的衣柜吗,令人堪忧的品味。”

沃利揽住了迪克的肩膀,“嘿,兄弟,你家小弟的嘴巴真是毒辣。”速跑者眨了眨他的眼睛“我可是好久没看罗伊那么憋屈啦!”

韦恩家长子耸了耸肩,看着和罗伊你一言我一语的达米安笑了出来“在他刚来到哥谭的时候,我可是达米安最爱的讥讽对象。”看着达米安在青春期飞速拔高的同时也比同龄人结实许多的背影,露出了有些怀念的表情“阿尔弗雷德都不能幸免,在我们刚成为搭档的时候更是一场灾难,但他的进步快到令我惊讶,而且他已经成长得足够可靠了。”

他看着沃利见了鬼的表情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你和达米安接触之后,会发现他是个很棒的小伙子。”他看向姑娘们的圈子,露出一个漂亮的格雷森式笑容“我得去和科莉她们打个招呼。”

速跑者看着迪克走向了女孩子们的方向,又看了看把视线转移到那边的达米安,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嘀咕着“啊哈,万人迷迪克。”

“迪克在谈起达米安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加斯递给沃利一杯饮料,和他碰了碰杯子。

“像是个炫耀自己男朋友的小女孩。”沃利赞同地接话,“他从没在提起提姆或者杰森的时候那样子过,或许提起布鲁斯的时候有过?但你要知道那可是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呀。如果不是知道达米安是他弟,我都觉得那是他男朋友。”速跑者飞快的语速使得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迅速跟上“而那个小恶魔有对谁那么友善过吗,他竟然那么坦然地——而且我感觉到他很开心?接受迪克爱的抱抱,我记得巴特还跟我吐槽过他就像个阴森森的蝙蝠和刺猬的杂交体。难道说蝙蝠侠与罗宾的搭档真的可以让人情感突飞猛进什么的?”

“伙计们。”罗伊打断了两人的单方面交谈,红发青年恶狠狠地咬了口从桌子上偷来的阿福特质小甜饼。“我一定要让那个小混蛋后悔。”

沃利眨了眨眼睛“额……兄弟,我想杰森会乐意提供一切帮助?”

然后他没想到杰森还真的来了。

“最小的总是最受宠的那个。”杰森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感谢上帝,我不是迪基鸟的小弟。”

“杰森,你充满了嫉妒。”提姆翻了个白眼给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名义上的兄长。

“小红鸟,被小恶魔夺走哥哥宠爱的感觉如何?”杰森裂开一个恶劣的笑容,勾住了提姆的脖子。“毕竟你总是迪克的小跟屁虫,他亲爱的提米小宝贝。”

“杰森!”迪克谴责地提高声音喊了他的兄弟名字。后者却不打算搭理他,继续着自己的挑拨。

“之前在中国我听说了一句话,叫什么长兄如母。”红头罩做了个呕吐的样子“我希望你的老妈子形象别对着我,因为这会让我觉得你和老蝙蝠有点什么。”

“嘿!这真过分!”迪克轻巧地沙发背上借力跳到了杰森身边,佯装生气地摁住了他的脑袋“这只是大哥的关心。”

围观这先后四代罗宾的人越来越多,毕竟他们其中三个人都在泰坦中有着深刻的影响力——他们总是队伍的领袖,像是某种注定的事情一样自然。更别提事件的中心似乎还是创始人之一的迪克,那个人缘好到不得了,和几乎所有超级英雄都有着交情的那个迪克·格雷森。

沃利看着已经打闹起来的迪克和杰森,用了他的速度作弊分开了两人,“嘿兄弟,你可以证明一下你并不偏心——虽然我们都明白你就是这么偏心。”

人群中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关系最近的一些人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出言怂恿,多娜的嗓音清楚地传到了所有人耳中“迪克!用你的行动证明你有多爱你的他们。”

“比如说爱的抱抱。”罗伊迅速地接口,冲着迪克做了个鬼脸。“你热爱这个!”

“操你的哈帕,如果这个黏黏糊糊的家伙抱上来那一定都是你的错。”他的队友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下。“迪基鸟,让提姆和小恶魔满足你的皮肤饥渴症吧。”

“这可真让人伤心,小翅膀。”迪克配合着周围人起哄的劲头,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夸张地扑了上来“就一下!”

他们两个迅速地结束了拥抱,杰森走到了旁边冲他狠狠竖了中指,之后就是拉着罗伊到沙发边暴力交流去了。

迪克的目光转向了提姆,他最乖巧的弟弟无奈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抬起手配合了他的拥抱,两人还在互相耳边交流了几句什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达米安冷眼看着二人,平静地把手臂撑在沙发上,余光扫到在沙发边闹成一团的两个人。

“我亲爱的小D!”迪克像是演出戏剧一样夸张地用感叹的语气喊他,现任罗宾倚在沙发上,对着他玩上头的兄长点了点头,嘴角露出的弧度另迪克觉得有些微妙——那是这个小恶魔盘算什么鬼主意时候特有的表情。

不过他的兴奋让他很快把这抛之脑后,迪克微微踮着脚揽着已经比他还高的达米安的肩膀,冲着他的友人们得意地笑起来“我的小弟,我的罗宾,我得说达米安是很特别的一个——”

“你也是。”达米安自然地接话,那双比他父亲颜色略深一些的蓝眼睛注视着迪克“你要怎么做,双倍的拥抱吗。”他略别过头注意着杰森和罗伊的打斗已经离开了这个沙发,那么他大概得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或许也不用。

他听到迪克宣布要给自己一个吻。

迪克转过头,想要亲吻自己小弟的脸颊。

但下一刻他就感到了寂静,和嘴唇上柔软而明显不是脸颊的触感,还有达米安的蓝眼睛。

他几乎想要跳起来逃跑,却被达米安巧妙地用力留在了原地。整个房间在寂静过后就是尖利的口哨声和乱七八糟的噪音。

迪克能分辨出多娜正在大笑,沃利飞快的丢出一系列问题,他的脸突然烧了起来,而达米安安定自若地拉着他做到了沙发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有不少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他俩是不是一对,而科莉在问他他们上床了吗。

迪克知道自己只需要一句这是个意外就能解释清楚,但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拽回家的。

达米安再回到庄园后就不见了踪影,而迪克只能捂着还有些发热的脸读着朋友们给他发的消息。

面对着只有以沃利为首的寥寥数人站在“你俩没在一起但有点问题”一方回复,迪克看着还有增加趋势的短信箱拍了拍自己额头。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这么认为?甚至于芭芭拉在听说后向他表示了“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搞到一起了”的意思。

他和达米安毫无疑问地非常亲密,他可以断言,于他而言,除了布鲁斯之外,没人能比得上他和达米安的羁绊。

达米安是他的罗宾,而他是达米安正式罗宾生涯开始后的第一个蝙蝠侠——毕竟在最初的日子里,达米安的行为可称不上是一个罗宾。

那是一段对于他们两个都十分特别的经历,一起踏上摸索自己新身份和责任的道路,从争吵到协作,再到最后的默契十足,这一切回想起来都清晰得令迪克惊讶——他记忆中每一个阶段的达米安都与他有着紧密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从未分开过,他见证了达米安的成长和这些年在他父母截然不同的两种理念见寻找自己的道路。

达米安做的相当好,没人能认错这个最年轻的罗宾,他的格斗技巧称得上是历任中最优秀的,更令人难忘的是他果决的动作,凶狠十足但维持在了一个巧妙的度上,不越界可也足够骇人。

前些年他最大的欠缺点就是团队上面,而现在罗宾已经带领新一任少年泰坦做的十分优秀,尽管他仍然不喜欢过多参与到他队友的生活中,但达米安已经融入到了这个少年英雄团体之中。

他的小弟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成长,并且已经到了令人赞叹不已的程度,但这并不令迪克惊讶,因为那是达米安,再优秀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但这并不妨碍迪克为自己的兄弟感到自豪和高兴。

他怎么可能不为达米安感到骄傲呢?没有哪个同龄人能比他优秀,甚至是比他年龄大的也很难超越他。他已经能称得上是个男人了。

他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魅力,带着这个年龄人的锐气和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

迪克突然想起了达米安今天的举动。后者在起哄声中把他稳稳的压下,坐在沙发上面对着嘈杂,不但没有恼火,反而有些自得的样子。

这他妈的不太对劲。

迪克拧起了眉毛,看着忽明忽暗的手机屏幕思索了起来。

“迪克。”是达米安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年轻的兄弟换了一身居家服,正靠在门口看着他。

达米安确信着迪克用一种与他人都不同的情感爱着他,爱情而非亲情或友情的那一种,而达米安从自己的第一个春梦开始,就了解到他对于自己的兄长怀着怎样的心情。

在刚意识到自己向往着那个漂亮灵巧的青年时候,达米安的心情起伏甚至搞砸了他和格雷森的一次夜巡——因为他为自己的蝙蝠侠在空中舒展身体的优美姿态分了心。

格雷森不是个艺术家,也不是什么舞蹈家,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够令挑剔的鉴赏家发出赞美,迪克骨子里带着他那抹不去的马戏团色彩,流淌在他血液中的是强烈的表演欲望。他是动作最漂亮的一个,完美的柔韧性让他能做出任何动作,把自己身体扭成任意的弧度。这也是达米安那些性幻想中出现一些高难度动作的重要原因。

深色的制服也掩盖不掉他闪闪发亮的那一面,这或许就是夜翼制服更加适合他的原因,因为迪克从来都是黑夜中的那点艳丽色彩——这用来形容一个成年男性有些古怪,但毫无疑问是最适合的比喻了,从迪克的幼年到成年,他一直用各种鲜亮的色彩装点自己,不论是罗宾制服还是更过分的最初的夜翼制服,那件衣服就像是在迪厅染过色一样花哨显眼。

与达米安相差甚远。

趁着迪克发愣的瞬间拿过了对方的手机,扫过上面的消息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沃利·韦斯特?他的打字速度和跑步速度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嘿,达米安你不能就这样看别人的手机!”迪克反应过来立刻想要扑过去抢回来,但却突然顿住了动作。

达米安注意到了那个称呼和对方的犹豫,攥着那部手机坐在了书桌前的转椅上,面对着年长者。

少年看了眼依旧因为消息提醒嗡嗡作响的手机,把它随手扔到了桌面上,对上难得沉默下来的对方那张有些严肃的脸。

那双如同上好托帕石的蓝眼睛里面没有了一贯的笑意。“迪克。”达米安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不常见的沉默。“你会成为我的恋人。”

直接的话语打破了迪克最后的期望,青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们不该这个样子。”年长者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寻找出合适的字句说些什么。“我们是兄弟,是朋友。”他有些痛苦地抓了抓头发“达米安,不论怎样,我们都不能有恋爱关系或者什么?”

“我很认真,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更加清楚我在向谁提出进入一段关系的要求。”达米安的身体向前倾了倾,把手掌放在了迪克的膝盖上示意他看向自己,“迪克,你很清楚我有多么认真,我喜爱你,并非简单的友情和亲情——我可以说是爱情。”

“不,达米安。”迪克坚定地摇了摇头“你需要时间去理解你的感情,你对我只是好感和某种依赖。”

“我在13岁经历我的第一次梦遗时候,就知道我对你怀有什么心情。”达米安的语调甚至没什么起伏“我想和你上床,想亲吻你的嘴唇,想要让你成为我的伴侣,我用了一年的时光确认这个,用了两年多的时间让你看到我的优秀和成熟。”

“达米安……”

“你爱着我,无关亲情的那一种。”达米安露出了他那副得意的模样,“这令我欣喜极了。”

“这不该发生。”迪克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头发抓得更乱了“我之前甚至没意识到这一点,你确实魅力十足,我想我的确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摇了摇头打断想要开口的年轻人“但这是不正确的,达米安,我们不能走到那一步。”

“为什么。”达米安用手指在对方膝盖上漫不经心地画了个圈,“父亲,舆论,秘密身份,工作,法定兄弟关系,年龄差距。”年轻人语带讥诮“我数齐了吗?而你的下一句是要我想清楚,没准还要来一句早恋不好。”

“我十六岁了,迪克。就算从法律意义上我还不是个所谓的成年人,但你明白我已经到了足够的年纪去分辨我的情感。”少年英俊的相貌带着些异国风情,得益于他母亲的那边的血统,这令他看起来更加迷人。

这正是令迪克感到不安的,因为他确实为达米安的魅力而吸引,更不幸的是,没人比迪克更了解这个年轻人的优点和能力,他可以滔滔不绝地赞扬面前的少年,用上他能想到的所有美好形容词。

“你值得更好的。”迪克叹了口气,“而不是和我纠缠进麻烦里。”

“你不愿意。”

“我不希望你陷入麻烦,达米安!”迪克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你在这里向我表达你的感情,让我接受你成为我的恋人而不是别的什么,这不是什么该死的辩论或者什么‘达米安·韦恩摸透了迪克·格雷森心思’的嘲讽大会。”

“而我甚至没有询问你是否对我心存同样的感觉。”达米安面对着对方的怒火笑了起来,对方这些年对他少有的发怒令他兴奋了起来。

迪克显然为这句话愣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调抱怨“看,这又是天才少年看透我的戏码。”

“因为我清楚你爱我。”达米安脸上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不然你大可直接拒绝我,或者在我们亲上的时候就解释清楚,大大方方地再来一次脸颊吻。”

青年一时失去了言语,挠着自己已经烂七八糟的头发,自暴自弃地选择了默认,他就是该死的从来没法骗达米安。

“承认吧,迪克,你就是拿我没办法,也没法拒绝我的魅力。”达米安把对方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帮他理了理那头可怜的头发。“现在是你搞清楚自己想法的时候了,我的情圣。”

达米安露出了他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而你最后一定会选择我,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站了起来,弯下腰亲吻了自己兄长的鼻尖“晚安。”

“你真是个小混蛋,小D。”迪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个意外的吻,那些模棱两可的该死暧昧措辞。”

“文明用语,迪克。”

达米安穿上了制服,检查着装备,跟在蝙蝠侠的后面上了蝙蝠车,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一如他对格雷森的追求也只是开端。

即使他们每个方面都相差甚远,也不影响达米安让迪克·格雷森爱上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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